她忍了忍心口的疼,手也覆在了心口,神色也不曾悲哀了,只是自嘲的笑着问他,“你是不是早知道陆家没杀我爸爸?”
“是。”
白清灵只觉心口的疼又加剧了,又问,“你是不是等着我求你结婚?”
“是。”
她放下覆在心口的手,慢慢攥紧,嗓子眼似要堵死了一般艰难的问他,“你是不是,”她哽咽了一下,“是不是一直在利用我?报复我?”
“是,”他顿了顿,似有迟疑了一下,“也不是。”
聪明如她,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许久又睁开,直视他,“你把苏怀瑾和我,当作棋子,”说到这她又摇了摇头。
她现在在颜楼心里,哪里还配得与苏怀瑾相提并论?
于是又改口道,“你从头到尾都是把我当作棋子了是么?”
她逃出海城,即便在火车上流产,也未曾怪过他,他不知道她怀孕,更不知道她跳楼会流产,即便他知道夏至弦会逼她,她也是欠他的,也不曾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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