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护士拉着乔迁的胳膊,开始从他胳膊里汩汩抽出他的血液时,颜楼从麻木中清醒过来。
一边抹眼泪,一边愤恨瞪着他的十七八岁年轻男人的血,才是与她相容,不,是相融的。
颜楼闭了闭眼,清隽俊美贵公子般的他,身上的西装是血色的,短发是凌乱的,人是颓然的。
再睁开眼时,他看着乔迁说,“如果她能活下来,我饶你一命,如果她死了,你也别活了。”
乔迁用胳膊抹了一下眼睛,冷笑一声,“她死了,不用你说我也不想活了!”
不想活了么。
颜楼垂下眸盼,睫毛挡住眸光,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也好,她若是死了,总不好一个人孤苦伶仃。”
陈副官站在他旁边,面色紧张,甚至有些白到离谱了,他想说什么又无从说起,最后咬了咬牙,“大帅,夫人一定会没事的。”
“她若是有事呢。”颜楼低脸看着手上的身上的血。
全都是她的。
“她若是有事呢。”他又重复了一遍,“你们全都要去陪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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