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官紧咬着牙关,在激烈思想斗争下,终于做了行动。
他不再说话,果断的直接调头。
此时法租界的白公馆外,停着一辆黑色汽车。
男人背靠在车门前,手里拿着一根烟,也不吸,就拿着,任由烟灼烧着,醺了他骨节分明的食指与中指。
他打量着与海城一般无二的小洋楼,也是一样的格局,也是一样的气派。男人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木质门牌上的白公馆三个字上。
于是,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此时,奔命般开车的陈文成已经到了白公馆门口,刹车声很突兀的响起,抬眼就看到了穿着风衣站在公馆门口高大挺拔的男人。
陈文成心里一紧。
可是车已经到了门前,调头回去是不可能了,他硬着头皮停住,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乔迁更是惊得一身冷汗。
坐在车里说什么也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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