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么出身?我昨天过去的时候可看了,里弄的房子单我看见的可几十间都不止了。”白清灵试探问着。
“你可以直接问我。”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简西年站在门口,戴着金边眼镜,穿着米色西装裤,身上是浅色条纹衬衣,双手插在裤袋里,唇角勾着笑意看着病房里的白清灵。
白清灵脸色变了变,对青头说,“你好好休息。”
便站起来转过了身,与简西年对了上。
简西年对青头说,“我看你是没事了,就别浪费白小姐的钱财继续住院了,晚上我让人接你回弄堂。”
“我,”青头想说我还没好呢,看着简西年脸上的笑意就抿了抿唇,低下头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
白清灵虽然不了解简西年,但是经过昨日和今日与青头的接触,自然是了解青头的。
他对简西年说是言听计从也不为过了。
白清灵浅浅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他伤得也不算轻,浑身上下该包扎的地方也全都包扎了,这要是回去,还得专门人去替他换药,我想,弄堂里应该是没有比医院里护士更加专业了。至于钱,我一直在这家医院看病,余款很多,不需要替我省钱。”
粗神经如青头这般,也听出来白清灵话里的不对味儿了,有些忐忑的看了看白清灵,又看了看简西年,他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好像,这位小姐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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