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被炸出深坑的指挥所里,满是断肢残骸。
让她怎么能相信,那个与她恩怨仇深爱恨纠葛的男人还能活着啊。
白清灵一手抓着枕头边缘,咬着手背哭声支离破碎。
欠了那么多,又还了那么多,终究还是害了他啊!
她害了他啊!
颜楼,颜楼,颜楼啊!——
咬住手背的哭声并不清晰,却疼痛到了极点。
她无法宣示她极度后悔的悲哀,无法再虚伪掩饰满腔悔意和迟来的爱恋,她脑海里的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锋利又满是齿牙的锉刀,迟钝而激烈的割她心肺。
小赵回头看向窗户里,趴在床上狠狠咬住手背发出绝望呜咽的女人。
她很疼吧,她的心也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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