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怀和乔迁对视一眼,又各自转回了脸。
她这是破釜沉舟,还是委曲求全了。
谁也说不好。
三个月的时间,让颜楼重新爱上她,怎么可能?
完全没了她的记忆不说,甚至可能在霍正怀师兄的催眠下,对她潜意识的厌恶也不无可能。
尤其是颜楼那般冷情冷性的人。
乔迁替白清灵不值,也替她心酸。
便岔开话茬了,“你刚才和我说的,我也与霍医生说了,这些事情,他倒是知道几分。”
霍正怀道,“我原是在宁城的,自小在国务府附近生活,与颜楼和至弦也是玩伴,我记得有一次颜楼脸色惨白的从国务府的后院出来,怀里抱着个婴娃,那时候我也年纪不大,便跟了过去。”
“后来他安置好那婴娃,就与我一同去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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