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随你。”男人留下话,便站起身来,离开前看着夏至弦的手臂,“苦情戏码不适合你。”
“适不适合无所谓,好用就行了。”夏至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
夏至弦十分的恶趣味,也不解释,就由着颜楼黑脸甩袖离去。
看着男人坐车离开了,夏至弦也招呼侍应生结账,随后就去了国民医院。
伤口越来越疼了。
就像心口的疼痛。
表面上玩世不恭的夏至弦心里明白,如果欢沁不同意,白清灵也不会允许简西年带走她。
对于白清灵来说,他和简西年,一个是狼窝一个是虎穴。
她肯让简西年从他的手里把欢沁带走,也许正是说明了,他母亲做的那些事情败露了不说,也真真正正彻底的伤了欢沁的心。
他坐在车里,俊秀的脸紧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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