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黄包车到了门前时,他早已把烟捏灭了扔在了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清灵下了车。
在看到她把身上明显宽大的黑色外套脱了下来转身递回给夏至弦时,俊颜明显冷了下来。
夏至弦朝他摆了摆手,又对白清灵说了一句明天见,就让黄包车调头了。
白清灵对上颜楼,首先把外套紧了紧。
心里想着,果然夏至弦这孙子的外套暖和,一脱了还真冷了。
颜楼目光下移,落在她身上的粗织外套上时,心里便不怪她穿别的男人的衣服了。
外套看起来十分不保暖也就不说了,看起来也灰突突的。
这两日穿在她身上,全然被她的美丽淡化了衣服的寡淡,这般粗布凡衣穿在她身上,也不觉得难看了。
此时近处瞧了,也不怪夏至弦说他抠。
颜楼心中虽是气她外出,又说不得什么,便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身上,收回手背在了身后,“你去找他了?”
白清灵也没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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