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这是大事件,可只在报纸的一角,占据了三两行的位置。
他手指头敲了敲报纸,将报纸折起来塞进衣服里,下楼去街边吃了早点,就步行去了报纸上的那家小报馆。
位置很偏僻。
夏至弦左拐右拐,好在记性够好,绕了一会儿终于在一趟胡同的最末尾那间房子门口的小木牌上,看到了报馆的名字。
他拿出报纸对照了一番,又把报纸收了起来,才走了进去。
大门是开着的,里面是个一间正房两间偏房的小院子。
正房的门开着,偏房的门关着。
他便理所当然的径直走到开着的那一间。
屋子里有日光的帮衬,还是亮堂的,里面只有一个人戴着眼镜正在看报纸,听见脚步声就抬起了头,看向夏至弦。
这人头发花白,模样也显老,看起来四十多岁。
“你要找谁啊?”那中年人放下报纸,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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