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弦之前都不曾把他带过来,现在忽然把他叫过来,必然是有十分要紧的事情。
看来这事情不单要紧还挺要命。
“这个副官不能得罪,但凡总长是要见我,我却把副官带走了,这事算是完了。”夏至弦眯着眼睛吸了一口,淡淡说道。
“那你让我过去了也不是得罪了总长?夏至弦,你脑子坏掉了?”
对于乔迁的嘲讽,他并没说什么,淡淡道,“你过去代表我和他谈。”
“我?”乔迁正色道,“谈什么?”
如果是代表夏至弦过去谈事,夏至弦确实可以摘出来,而且,就现在的形势而言,夏至弦的命当真要比他珍重许多。
“如果副官没有问题,你势必会见到总长,总长今天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和危险,必然会与你谈论要如何围剿简西年的老巢,简西年的祖屋里豢养着许多杀手,单是抄家,是去多少杀多少,所以一点总长要与你谈如何灭掉简氏一族,你可这般与他说。”
夏至弦将如何做的方法与乔迁一一细说。
这件事说白了,就是弃车保帅。
成了固然好,乔迁也能活命,败了乔迁这条命搭进去,保夏至弦活着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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