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不想活了。
我想如果我不是疯了,就是离不开她了。
我竟然抛下一切带着她离开了海门。
海门什么地方,那是有租界的安全地方,是我流亡以来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我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和她逃了。
当我看到她浑身是血的时候,我感觉我快要窒息,要死掉了。
她不能死!她绝不可以死!
我背着浑身是血的她出了站台,黄包车都肯拉我们去医院。
我背着她疯了一般跑向医院,在她进入手术室里的那一刻,我瘫坐在手术室的门口,手里紧紧握着两个牛皮箱子。
脑子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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