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莞莞喊了声,控制她的保镖立即松了手,可能也是觉得她跑不掉吧。
在经过三楼走廊时,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旁边的古董花瓶,尧曦臣也真是阔绰,一个装饰花瓶都是清朝的古董。
她灵机一动,直接打翻了那个花瓶。
花瓶应声落地,碎成了好几片。
她弯腰快速捡起一个碎片,然后在保镖靠近她之前狠狠地朝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道。
就连她自己都意外于她的果决。
手腕处传来的疼痛并没有让她感到害怕,但从伤口处汩汩流出的红色血液却让她有些晕眩。
伤口很深,她知道。
因为眨眼的功夫,地上已经流了一小滩血。
保镖慌了,立即回去跟尧曦臣请罪去了:“先生,苏小姐她割腕了。”
尧曦臣正站在密室的香案前,抬头望着墙上挂着的那副画,闻声倏地转头,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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