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罢了,乌瑟尔,你的那一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冰蓝的剑光在礼拜堂里闪过,而下一秒,澎湃的圣焰将老骑士的亚麻短衫吹鼓得猎猎作响,圣光驱散了魔剑的阴冷,闪耀的铜锤格住了霜之哀伤。
“马库斯曾不止一次对我说过,”乌瑟尔的臂膀微微颤抖,但却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道:
“在斯坦恩布莱德叛乱之后,他劝我放弃在王都的职务,编出的理由是,我实在太老了,他不想让我死在文件堆里。”
“不要……再提,那个名字……”
阿尔萨斯苍白的面容上带上了一丝狰狞:“你真该看看你那虚伪的样子,圣骑士,那个幸运的蠢货凭什么得到你的看重?凭什么?”
他质问着昔日的恩师:“凭他那可笑的圣光天赋?还是他那和你如出一辙的伪善?他就是个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小杂种,我会让他得到最凄惨的死亡,在我杀掉你之后,我的亲爱的……老师……”
“虚伪吗?”乌瑟尔在霜之哀伤的攻势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但闻听此言,他苍老的面容上竟浮上了一抹温情,在礼拜堂凛冽的杀机中如此刺眼。
“不,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年轻的自己,冲动,天真,鲁莽……”
老骑士笑了笑:“你口中的伪君子在最后一刻都在尝试着挽救你,而身为老师,我却眼睁睁地看着事态发展到无法挽回。”
一对灿烂的光芒双翼在乌瑟尔背后展开,“我大概没有机会得到那个问题的答案了,阿尔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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