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元华夸赞颜芊芸有见识。颜芊芸自嘲是宫中鹦鹉。
“俗话说:‘好汉生在嘴上,好马生在腿上。’颜姑娘是巾帼不让须眉呀!”元华笑道。
“元大哥的话真受用。”颜芊芸笑着望向夜空,却见一颗闪亮的星斗划过夜空。她正想双手合十祈祷,忽想起朱瞻域曾说过的话:“天星坠落,恐有人命不久矣。祈福无益,何必自讨没趣?”
她怔了半晌,难过的情绪从心底涌起,她思忖道:“我这是怎么了?”
且说,先锋金忠擒住阿鲁台的一个部下,经过审讯方获知阿鲁台已北渡答兰纳木河。
翌日,天色昏暗,似有黄沙来袭。大军出发前,朱棣上马前,对身旁的杨荣惆怅地道:“昨夜三更,朕做了一个梦。”
杨荣躬身倾听,朱棣叹了口气缓缓地说:“朕梦见一个神人,就像画中的神像那般。朕问他:‘阿鲁台去了哪里?’他沉吟半晌,却告诉我:‘上帝好生。’爱卿啊!难道上天有意要保护蒙古人吗?”
杨荣听了朱棣的话,拱手道:“我军很快会抵达答兰纳木河,一旦找到阿鲁台的踪迹,一定能歼灭他们。”
朱棣听了不语,纵身上马。他和六十万大军继续向北边的答兰纳木河行进。大军沿着曲折的地势,如勤劳的行军蚁,一字排开,似苍茫的大漠,一眼望不到头。
晌午,大军原地休息。颜芊芸被大漠里的异草吸引,她掏出夏微舒送给他的药名集,蹲在草堆旁,对照着书上的图画,琢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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