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散开的重重云雾,如一束灯光打在钟老身上,使钟老全身上下都镀上了一层金芒,犹如身披金色的铠甲的战神,就连钟老佝偻的身躯仿佛都挺直了几分。
钟老眼神一变,战意又是一提,此时,整座界山都在颤栗,大地崩碎,道道深如鸿沟的裂缝出现,林中不断有老树倒下,天空中云层都被这战意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好像天空裂开了似的,刺目的阳光笼罩整片长老峰。
宋宇站在一旁,咬紧牙关感受着这滔天战意,战意隆隆仿佛有如一座大山压在宋宇身上,宋宇浑身刺痛被这战意压的都快要吐血了,全身骨骼都在嘎嘎作响,仿佛下一秒人就会被这战意碾碎一般。
他从未感受过这样恐怖的压力,这压力不光压迫着宋宇的肉体,更作用在精神上,滔天的战意让宋宇打从内心升起了一股惧意,这惧意就像是心上的梦魇,挥之不去,让人根本提不起丝毫的反抗之意。
更让宋宇心惊的是,这战意真的就只是战意,其中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法力波动,仅仅只是战意而已,竟然可以让天地仿佛如临末日一般。
钟老大手一挥,战意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天地间霎时就静了下来。
“噗!”
压力一散,宋宇再也忍不住,喉头一甜,跪在地上,口鼻间都喷出了鲜血。
“这才是天墟术,唯战意,无需其他。”钟老说道。
宋宇虽口鼻间皆是鲜血,但却并未真正受伤,因为这滔天战意并不是冲着他来,不然他此时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界山上华光闪动,无数道纹亮了起来,裂缝在愈合,不过是几个呼吸间便恢复如初了。
钟老走来将宋宇扶起,身上再无了刚才那种恐怖气势与战意。“懂了吗?”钟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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