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安民司属下,又身披黑袍,头戴斗笠,行踪诡异之人……”安化元呢喃起来。

        片刻后,他眸光一闪地说道:“你说的,是‘悬眼府’的人吧?”

        “悬眼府?”陈酒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安化元点点头,然后他想了想,道:“也罢,这‘悬眼府’本就不是什么高级机密,我透露一点,也没有什么事。”

        陈酒闻言,神情动容,抱拳道:“在下洗耳恭听。”

        安化元沉声道:“所谓‘悬眼’者,必生于黑暗,亦死于黑暗,似暗夜中悬在敌人心间的诡异竖眼,来无影,去无踪,专司杀戮一职。”

        “而‘悬眼府’是安民司下设的两府中,最神秘的存在,府上人都是万中无一的刺杀高手,精通各种杀伐之术,且修为不低,即便是同阶修士遇上了,也难有活路可言。”

        “而至于你说的行踪难寻,那是因为有‘蜃衣’这等宝贝,这种衣服就像是天边的海市蜃楼一般,虚无缥缈,不过,此宝贝也因为由‘蜃虫’炼制而成,极怕酒水一类相克之物,若是沾上一点酒水,就会现出行迹来,是行内的大忌。”

        安化元娓娓道来,陈酒也听得一字不漏。

        他此刻才恍然大悟。

        原来,那天晚上自己喷出的景阳神酒居然误打误撞地破了那黑袍人的隐匿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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