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此令牌为龙纹令,拿着它便可进宫面圣,想必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文相若有罪,我们定当禀明圣上!”孔泽一脸真诚地说道。

        林玉儿在听赵岩三人聊天时,就觉得他们不是一般人,看到龙纹令后,不疑有假,当即跪了下去,眼泪汪汪地说道:“三位公子若能为小女子讨还公道,来生做牛做马都问心无愧!”

        孔泽连忙将其搀扶了起来,看其表情,确实有着巨大的冤屈。

        当即,林玉儿背过身去,在贴身的地方拿出了一封用印泥封着的书信,书信上写着四个大字:陛下亲启。

        孔泽接过信封,说道:“姑娘放心,此信我们定然会交由陛下打开,不过这信中的内容还烦请告知一二,不然我们也无法向陛下汇报。”

        “三位公子请坐!”林玉儿擦了擦眼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说道:“二十四年前,如今的文相萧敬业,官居礼部员外郎,他奉诏出使高丽,在途中,他曾路过寿州三阳县白衣镇,他在那里停歇了七日,并结识了我娘林凤筝,那时的萧敬业已经有了妻儿,但我娘还是喜欢上了他,萧敬业许诺在从高丽回来后,定然会将我娘带回长郸,而在他离开白衣镇一个月后,我娘便有了身孕,两个月后,我娘听到了高丽与大周签订三关条约的事情,便一直等待着萧敬业归来将其带回长郸,哪曾想……”

        林玉儿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哪曾想等来的却是萧敬业派遣来的杀手,萧敬业让那个杀手告诉我娘,我娘身份卑微,根本配不上他,并且可能影响他以后的仕途,故而要斩草除根。而当我娘声称已经怀有身孕时,那杀手更是扬言,萧家已有长子,这种野种更加不应该留在世上。”

        “然后……然后……他们就将我那怀有身孕的娘亲还有知晓此事的三位叔伯和三个婶娘,以及四个都还不满十二岁的孩子扔进了河中,造成溺水而亡的假象!”

        说着说着,林玉儿哭得就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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