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手术室内的江凡,则是稳健的在救治徐建山,他先是安排打下手的两个医师给徐建山洗胃,彻底清除了胃里的毒素,随后开始施展针灸,试图将毒素从体内逼出。

        江凡精准无误的落在每一个穴位上的银针,都逐渐开始泛起了黑色,幸好徐建山所服用砒霜的剂量不大,虽然病情被搁置,但也不代表无药可医。

        那两个打下手的一生都是从事西医研究的,他们原本还想看看这位世界医学组织华夏分部部长会如何进行手术,来让一个中毒至深的人起死回生,结果没想到江凡用的是针灸!

        他们两个还是第一次了解着博大精深的中医手法,进手术室之前还准备仔细观摩江凡的手法,想从中学到点东西,现在是彻底用不上了!

        至于手术室外,徐家众人焦急而又无奈的在门口等候着,却迟迟没见大门敞开,徐常青都有些遭不住了,正准备离开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的时候,一行人步履匆匆的来到了徐常青等人面前!

        徐常青抬头一看,一眼就看到了当时和他们对峙良久,不肯让出手术室的那个中年男人!

        见到他们,徐常青顿时没了好气,冷着一张脸说道:“你们还有脸过来,刚才我儿子差一点就没命了,要不是院长发了好心开启了他专用的手术室,我儿子可就完蛋了!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们赔得起吗?!”

        中年男人显然还有些不服气,但是也只能不甘心的瞪了徐常青一眼。

        “我懒得跟你们这些乡下人多嘴,要不是少爷执意过来看你们一眼,我都嫌脏了我的眼睛!”

        而中年男人的身后则是有一个躺在担架上被推过来的人,他的腿部被打了石膏高高悬起,看样子确实是骨折了。

        徐家的人都把视线落在了之前中年男人三句不离的少爷身上,那人尴尬的对着徐家了赔笑了两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