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布方大惊,连忙起身下拜,双膝跪地,叩头行礼:“草民孙布方,见过王爷千岁。”
见微忙扶他起来,说道:“道友不必如此,你我即入修真,便不分什么王侯庶民了,不可行此大礼,见微受不起。”
“你们都坐下吧,”李谪说,“孙小友,你后面安身立命的事情,见微会给你安排。只不过眼下,你还是把唐国发生的事情说说吧,真要有人管,这位王爷也是第一个。”
“唐国怎么了?”
孙布方当即又把事情说了一遍,而且更加的具体,连同郑济沧要独吞的事情也说了,以及关于自己如何逃到这里的事情。见微感慨说:“这么说来,如果靠飞行或者步行,需要经过千山万水才能到这里。以你的修为走了将近一年,又多是高山上终年积雪的,也难怪皮肤变得粗糙,皱纹多生,真是苦了你了。”
“幸赖祖宗庇佑,现在总是苦尽甘来了。”
见微又说:“路程大致上什么样子,李谪兄既然点头承认,想来是不会有错了。从中华城东北角的一处无名山之中,进入一山洞,穿过洞以后,便是千山万水的走。这么算来的话,唐国的方位应该在神狱山和云崖山的背后了。”
神狱山和云崖山连着,就位于中华城的东北角,很大一片区域已经不算是中华城城内,而是成为城外区域了,那一大片山林,方圆有数万里。
李谪道:“我知道老弟在怀疑什么,一来神狱山后山到底有广向来不为人知,那是一大片的禁地,不太可能存在什么唐国;二来说孙布方闯过神狱山或者云崖山更是无稽之谈,那里禁制阵法无数,去了绝无生还的道理。”
“可是当年我确实是从那条路走到的中华城,其中幸苦,不足道也。对于唐国的具体方位,我也曾经查找过,中华城方圆百万里的地方,已经查明的地方绝对没有唐国,而我从唐国到中华城的路程,直线距离绝对不超过十万里。”
“那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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