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传情道:“没事,你只是喝醉了。”
鄢商慈眉头一皱,道:“传情,我天生厌酒,以后不要再逼我喝了,好吗?”
孟传情见鄢商慈有些生气,心中有些后悔,急忙道:“好,我发誓,以后绝不再逼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了。”鄢商慈听罢,这才露出笑颜。
“怎么回事?我们不是中毒了吗?”南无诗醒来后见自己安然无恙,一时不解,也向孟传情问道。
孟传情神秘一笑,道:“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跟我来。”说完,他就搂着鄢商慈轻轻地跃上了屋顶,南无诗紧随其后,三人在屋顶一处落定。孟传情轻轻掀开几块瓦片,露出一个可容三人看清屋里一切的大洞。
三人趴在屋顶顺着洞口朝屋里望去,只见那两老正立于桌前看着一张地形图,并用手在图上指指点点。桌上有一个被打开的长形盒子,里面有一把长剑,看起来像是珍藏许久。
那老妇指着地图的一处,道:“若是我们走这条路,会不会更快些?”
老头沉吟片刻后,道:“我们必须在十二个时辰内赶到,否则他们的尸体就会化为浓水,那么我们就会功亏一篑了!所以,我们必须找到最近的路径。”说完,他将地图摊在了桌上细看起来。
两老异常专注,并没有注意到屋顶上的孟传情三人。三人听得仔细,知道两老是要急于赶往某处,但显然他们对那地方并不熟悉,所以要借用地图指引。
孟传情和南无诗皆是练武之人,眼力颇佳,他们远远的看见那地形图的最上方印着“糊涂堂位置总图”七个大字。
孟传情从未听说过糊涂堂,他料想南无诗行走江湖多年,必然知道,便向南无诗传音入密问道:“糊涂堂是什么组织,你听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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