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糯还是没松手。
厉显深吸了口气,伸手。
准备一把将人推开,还没发力,怀里的人就似有所感,嘤嘤嘤的哭上了。
边哭还边打嗝。
厉显面色僵硬,脸红到了脖子,牙关都咬紧了,沉默的把手放回去。
许糯做了个梦,但梦的并不完全是落水的场景。
黑茫茫的夜色笼罩,黑的不见五指。
但她看见了连家的祖宅。
从另一头的高山村,拖拖拉拉走了一排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为首的是个六十几岁年纪的老头,梳着上个世纪的长辫,一双眼睛阴沉如蛇,狠狠地盯着手中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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