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你对阿锦还算体恤,夫妻俩不说心无芥蒂恩爱如初,至少也是相敬如宾。”
“可这几年你扪心自问,你是如何对阿锦的?!”
封楚山拷问的盯着封雪政!
“她的脾气您不是不知道……”
封雪政狡辩。
封楚山猛然将拐杖掷在地上。
封雪政禁声。
封楚山盯着封雪政的目光分不清是极致的失望还是痛心:“陆家在容市是什么人家?数一数二的金融世家,是容市首富,阿锦从小父疼母爱兄长怜惜,是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嫁给你,你让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和羞辱!?”
“你做了那样的事,你想她如何对你?对你摇尾乞怜感恩戴德?”
“自阿锦嫁进来以后,家里上上下下何曾让你我操过心?封泰和封烬,你在他们身上花了几分心思?封泰的腿为什么落下残疾,你忘记了吗?”
封楚山一字一句,直问得封雪政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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