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个反应，足以将陆锦推下万丈深渊。
陆锦的脸比老爷子还要白，眼里的情绪，是比绝望还要惨烈的悲痛欲绝：“我不知道，我对得起她吗？”
封楚山咬紧牙关，看着陆锦伤心欲绝的脸，浑浊的双眼暗红：“……阿锦，是爸对不住你。”
陆锦眼泪骤然决堤，单薄的身体剧烈发抖，额头上的青筋像一根一根小蛇，蜿蜒没入进她的头皮：“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喉咙仿佛被人划了一刀又一刀，开口便有浓血滋滋的往外涌，她吐出的每个字，都似裹着浓血。
封楚山眼角漫出湿意：“阿锦，爸对不起你。”
对不起？
多讽刺啊！
陆锦想笑，可她笑不出来，想哭，她的心里正下着一场暴雨。
三十多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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