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难怪这五年来。
她一点怀孕的迹象都不曾有过。
陈锦书控制不住,伸出手又一次死死的扼住她的脖子。
标准的天鹅颈,白皙美丽,仿佛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被折断。
他完全没有了其他兴致,眼眶猩红。
对于迟未晚这样丧心病狂的举动,他又惊又怒。
窒息缺氧的感觉让迟未晚没有妥协。
她用仅剩下的一点点理智,呼吸急促的说:“你最好是杀了我!死在你陈锦书的手里!这五年的婚姻,也没算白过!”
看着她破罐破摔的样子,他猛然收回了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不解的问:“既然你吃药是因为不想离婚,如今主动和我说离婚,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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