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咬着牙,颤着唇指着她,可当着大家的面骂又骂不出,气也撒不了,胸脯只能不停地起伏,连里鼻孔都喘着粗气,瞪了一眼外面的吃瓜群众没好气地道:“快晌午了,都散了吧,回家吃饭了。”

        人群一看没有了热门可看了,呼啦一声全都散了。

        看见没人了,钱氏便想最后逞一把威风,开骂一通好撒口气。谁知把气喘匀刚蹦出几个字:“你这死丫头……”

        “祖母……”苏青宁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断了她的话说道起来:“怎么,瞧见那些吃瓜群众走了,祖母就不打算装伪善了。

        也是哦,你本就讨厌我们大房一家人,平日里视我们家如眼中钉肉中刺,整日里就希望我们一家人过得不好,还在外面大肆传扬我的坏名声,巴不得我嫁不出去熬成老姑婆。

        你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突然给我说亲,我看你八成是跟那个破秀才两个人合谋了什么想要算计我家吧。

        只可惜,我们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蠢,还像以前一样任由你搓圆捏扁。

        你是我们的长辈没错,可那是我们当你是长辈的时候才是,不当你的是长辈你就什么都不是。生气啦,生气就对了,你当初那样害我爹和大姑,还有我娘进门受你搓磨时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这顿委屈。

        举头三尺有神明哪,可由不得你老人家不相信,做人做事但留有三分余地才好,免得磕得自己头破血流,没有退路可回……”

        “你……你,你个死丫头,你……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钱氏没想到苏青宁的嘴这么能说,而且话还说得特损。

        关键她还反驳不了。虐待小时候的苏大海和苏小溪这事儿她做过无疑,于氏进门后她也的确没少搓磨她,打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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