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宁的房间不小,两扇槅扇木门,里面摆着梳妆台大圆桌和一台衣柜以及两个木箱子,仍是富富有余,可此时的她却被挤在床架和沈昀之间。
她的身后是那张雕着荷花的架子床,青色绣芙蓉的帐子被铜钩挂着,帐幔的流苏坠下来打在她的额间,被沈昀的呼吸吹着时不时撩动着她,痒痒的。
可她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沈昀的手臂从她的耳边穿过扶在身后的床柱上,她现在以一个床咚的姿势被他裹挟着没有半点可以动弹的空间,只微微一动身子便会扑到沈昀怀中。
她梗着脖子,僵直着身子,只有眼睛可以上下左右转动:“乐意之至!”她哪里敢不乐意?
她掰着手指算一算,今日二十四,明日二十五,然后就过年了……
京城之中皇帝的万寿诞辰早就已经过了,相信大赦天下的诏书很快便会下发到他们这偏僻小城。
他就要摆脱官奴身份,变成一个自由人了。
沈昀低眸用呼吸丈量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方寸之间,他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幽兰馨香,丝丝缕缕的窜进鼻间,掳获着他的呼吸以及所有的心神。
她真香,他忍不住闭了眼眸装作不在意地嗅起来。
突然想念昨夜替她挡风将她拥在怀中的感觉,温香软玉,身女乔体车欠,手指在虚空中轻捻,仿佛能够触及到她的肌肤一般。
沈昀喉头一滚不经意间发出细微的“咕哝”声惊动了苏青宁,她被沈昀的反常吓到了竭力把身子往床柱上贴,然后轻轻弯腰低头,企图从他壮实的手臂下侧钻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