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的话笃定而坚硬,丁文柱听得心脏慌乱地跳动。
他咬了咬牙梗着身子道:“胡说八道啥子,我屋头就这么点大,不过巴掌见宽,我一眼就可以看完,里头咋个可能藏着人我都不晓得了,你莫要乱说哦。”
丁文山这是即吓又怕,连他已经许久都不曾带过的家乡话的口音都带了出来。
苏青宁歪着头看着他,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丁文山,我怎么那么不相信你说的话了?”
丁文山的心里已经紧张到不行了,他握紧手指,竭力压抑,才勉强把心头的慌乱按压下去。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事实是啷个样子的就是啷个样子,你信不信都是这样。”
“呵,那随便你,不过我想提醒一下你,如果他们没在你家便算了,可要是他们在你家里,我敢说他们肯定会给你惹出麻烦来。”苏青宁轻声警告了他一番。
虽然他并未承认什么,但苏青宁不知道为何,看着他那不自在的模样,她就有一种能够看穿他的感觉。
他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出他的心虚,他的言不由衷。
不过他不说便不说了,苏青宁暗想丁文山虽然平日里有些糊涂,做事不同寻常,但他也不至于帮助那些盗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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