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寒鸦扑翅,乌云遮月,顺天府的夜里漆黑成一团。
东北角的一座小宅子里有人彻夜未眠,一直不停地搓着手里的信函,思考着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沈兄,动手吗?”
“容我再想想。”
“那可是兵器,不论是谁做这事,都活不了。”
“只是他……他也不过是被人利用,抓不到他身后指使的人。”
“难道就这么算了?”梁成景不甘心。
他先前被他们打压得那么厉害,半条命都被弄没了,如今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并且抓住了他们的把柄,他要是不趁机做做文章都对不起自己曾经在北疆吃过的苦头。
“景兄,你太急了,此事咱们不出马,并不代表放着不管。你别忘了昭州府的谢大人可是皇上的人。”
梁成景心神一晃,是了,他确实急了,连这事都忘了。
“这回换他们唱戏,咱们便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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