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静柔脸上笑容顿时僵硬,连手臂都变得僵硬起来。
那天陈母当着两个孩子面前说了那么一番话,她想过两个小奶包会不会起疑,可回了家他们两个好像没事人一样。
她悬着的一颗心放松下来,本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了,没想到……
“可是妈咪不是说了,爹地坟头草都比我高了,爹地怎么会是笨蛋叔叔的哥哥呢。”安安掰着手指头,认真的说。
宁宁目光炯炯盯着纪静柔,等待着她的回答。
纪静柔紧抿着唇角,踌躇着要如何开口。
五年前的种种仿如昨天才发生,那天晚上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个男人究竟是不是易承谦,她并不知道。
可易承谦对安安宁宁的态度很是不屑,更是说出了那样不堪入耳的话。如果安安宁宁知道他们亲生父亲对他们是那样的态度,会不会很伤心?
“她说的是假的,你们要记住爹地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很爱你们,只是他不能陪伴在你们的身边,可这一点都不影响他爱你们。你们要好好念书,长大后也要成为对社会有帮助的人。”纪静柔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轻声说着。
宁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安抚好两个小奶包的情绪,纪静柔窝在窗口的藤椅上,吹着夜风周身泛起丝丝的凉意。她拢紧身上的外套,却怎么也驱散不掉入骨的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