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安安放在病床上,大手在安安的腋下骚动着,安安像是身上有跳蚤一样来回躲蹿着,一边躲着一边笑着。

        安安就怕痒了,纪静柔不禁皱眉,这对安安太残忍了。可是看着他那张笑的通红的脸颊,她唇角不由得上扬,也笑出声音来。

        “爹地,我错了!”安安护着腋下,上气不接下气的求饶着。

        易承泽饶有兴味的盯着他,问:“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安安瘪着小嘴,像是一个受气包一样,小声嗫喏保证着。

        易承泽挑眉,修长的大手揉了揉安安的长发:“乖。”

        安安眼睛却是一亮,小小的身体缠上易承泽的胳膊,小胳膊朝易承泽的腋下伸了过去:“让你也尝尝被痒痒的滋味儿!”

        安安作乱的计划倒是没有实施成功,因为易承泽压根不怕痒,他像个没事人一样,面无表情的望着安安。

        “爹地,我错了。”安安悻悻的收回手臂,低垂着头颅,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等待着训斥一般。

        这戏剧性的反转让纪静柔和宁宁忍俊不禁,低声呵斥了句:“活该!”

        看着安安和易承泽相处的这这么欢快,纪静柔心里被温暖填满了,没想到安安和易承泽会相处的这么融洽,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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