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承泽及时扶着她,才避免她摔倒。
纪静柔眼里含着晶莹的泪水,满眼水光的望着易承泽,声音里隐隐的带着份哭腔:“承泽,我们把安安接回来,好不好?”
她不想要安安有危险,更加不想要每天这样提心吊胆的等着消息。一想到安安随时都有可能会有危险,她害怕的连神经都是紧绷的。
易承泽垂下眼睑,敛去眸中的神色,声音低沉且缓:“柔柔,一旦进了训练营,只有被淘汰出局或者走出训练营,再没有其他的可能。”
训练营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进出的,那是毕嵩立的规矩,没有能打破!
纪静柔眼底的那份希翼顿时消散,她晶亮的眼眸里再没有了光,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眼神里都是灰茫茫的。
那安安要怎么办才好?
易承泽握紧她的手,她的手是那样的冰冷,仿若没有温度般。
“柔柔,毕嵩带着安安,不会让安安有危险的。”他轻声宽慰着。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可心底隐隐还是有些不确定。在那样危险的地方。即便是有毕嵩二十四小时在,却还是无法预料危险。
想到这里,他心底不由得沉了沉,眸底颜色越发的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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