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官家,您知道文相公被关押在哪里?”江钲试探性地问道。

        “朕当然知道。”赵昺毫不迟疑地道。

        “啥?官家您知道?”

        在场的三个人都傻眼了。这怎么可能?他们的小皇帝这些年虽然也跟着行在东奔西躲,可他是随时随地受人保护着,没有离开行在一步啊。他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文相公行踪的?

        “文相公现在就在崖山,被关押在元军的一条船上。”赵昺信誓旦旦地道。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表情犹如三个大傻瓜。

        当然,他们不知道赵昺的灵魂来自于后世。文天祥的下落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是个秘密,但对于后世的人来说不是个秘密。特别是对于二十一世纪的人而言,只要上网,将文天祥三个字输进去,就会了解得一清二楚。

        赵昺看着眼前三个人便秘似的神情,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也不予计较,只是催促道:“江卿家,你倒是说话啊,到底由谁带队?”

        “噢噢,那就由副指挥使张达去吧。”江钲醒悟过来,连忙道。“文相公在潮州抗敌的时候,他们见过面,相互认识。”

        即然小皇帝言之凿凿,那只能姑妄信之了。

        “行,就他了。”赵昺沉吟片刻,点头同意。“你他喊他过来吧,朕要当面交待他几句。”

        这时已近傍晚,船舱里面的光线本来就不亮,现在是越发暗淡。尹秀儿取出几支蜡烛,一一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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