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笼罩在夜色里,伸手不见五指。过了一会儿,东北边的一座房子门开了,走出一个土匪,打着哈欠,在山角处小便。就在小便结束,提裤子的时候,从上面滚落一颗小石子,说巧不巧的,刚好掉在他的脑壳上。
“呀!”这土匪一声尖叫。顾不得疼痛,拎着被子往回跑,边跑边叫。“山上有人。”却没跑几步,被裤子绊倒在地。
不远处的两名哨兵慌慌张张跑过来,见扑倒在地的土匪,忙问:“哪里有人,哪里有人?”
尖叫声也惊醒了屋子里睡觉的土匪,呼拉拉跑出一大帮来。领头的也问:“哪里有人,哪里有人。”
那个拉小便的土匪已经被扶起,指着山上道:“是山上,他们的一粒石子打在我的脑壳上。”
“山上有人,还用石子打中你的脑壳?”领头的疑惑地道,感到有些奇怪。这山上都是什么人,为什么扔小石子?但他还是下命令。“阿五,你带几个弟兄上去看看。”
“头,就,就我们几个人?”
“怎么,害怕了?”
“怕个鸟。弟兄们,跟我走。”
村子里的土匪都被吵醒了,都过来看,闹了许久,才安静下来。
张世杰在土匪们还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吩咐亲兵去通知埋伏在那里的士兵们后撤。
“不,留下几个人,待土匪快到时再撤,还要弄出声响。”张世杰身边却响起一个声音。原来赵昺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张世杰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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