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专门送信的吗?”
“不,我不知道。”
调查又进入死胡同。这天,张达也过来了,三个人一起分析案情。
“我怎么觉得这个秦霄贤有问题。”关捕头拍着自己的后脑脖子犹疑地道。
“说下去。”张达道。
“马平说他记性很好,他也没有否认。而且,在之前他跟我们说马平难侍候,我们让他举例子,他都是脱口而出。时间也记得清清楚楚。由此可知,他的记忆力确实非常好。像这样一个记忆力超好的人,怎么可能偏偏忘记了这件事情?”
“记忆力好的人,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记住的,他也会对那些引不起兴趣或者记忆不深的人和事记不住的时候?”张达提了个问题。
“有这样的可能。但秦霄贤对送信人显然不在此例。”关捕头道。“他既然能说出送信人的面貌特征,说明他已经对送信人引起关注。所以,他在刚开始时说自己不记得送信人是刻意隐瞒。”
“可是他为什么要刻意隐瞒,隐瞒对他有什么好处?”冯安澜道。
“是啊,重点就在这里,他为什么要刻意隐瞒?”张达道。
行宫西院,颜如玉在最初看到赵昺的时候,怎么也不能把眼前的这个八岁的孩子,跟她脑海中的官家形象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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