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模样的朝孙小雅白白眼睛道:“这位娘子,你别瞧不起人,我们吴知军可是很有学问的。”
“你们吴知军,可是怎么个有学问法?”孙小雅大感兴趣道。
“能写出这副对联上联就是证明啊!”那小厮用手指着对联,很自豪地道。
“小雅,你可别小瞧南宁,苏刘义的太爷爷的太爷爷第三次被朝廷流放之处,就是在这里。他可是在这里教导出好几位读书人,也在这里写出不少诗的。”赵昺插话道。
“官家说的就是苏东坡吧,他是被贬在这里?”孙小雅惊讶道。
“是啊。”
就在这时,江钲已经迎出来,指挥马车直接驶入大门,只见吴世勋垂着双手恭恭敬敬站在一旁候着。
赵昺下了马车,一刻也没有耽搁,直接坐在大堂上召见吴世勋。他也是想乘这个机会,看看地方衙门都是怎么运转的。
吴世勋不敢坐下,只是躬身如小学生般站立在赵昺跟前。
赵昺朝着大堂看了一圈,见其布置虽未达到富丽堂皇的程度,却也很有气派,不由得感叹一声道:“哎呀,你这个知军衙门,可赶得上朕的行宫了,可见吴知军还是很懂得享受的。”
吴世勋听闻,像被抽了膝盖骨似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早已经是一脑门子汗水。“官家,臣罪该万死,是臣僣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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