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勋,你不是诗人吗?怎么说话是如此粗鄙不堪?”赵昺嘲讽道。

        被赵昺如此一嘲讽,吴世勋有些尴尬,愣怔在那里半天没动。

        赵昺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案桌,走到吴世勋跟前。他本来是想将吴世勋的事情往后面拖拖,待把疫情的事情搞定之后,再去处置他。可是此刻见他如此没心没肺,面对如此凶恶的疫情仍然无动于衷,再也忍不住。

        “吴世勋,朕什么时候让你坐地上了,你给朕跪好了。”赵昺大喝一声道。

        吴世勋一个激灵,赶紧重新跪好。

        “你听着,”赵昺咬牙道。“不错,你的这位属下也说不出眼下这个突如其来的疫情是什么病?但他不顾生命安危,对疫情作了细致的调查,对疾病状况有了基本的认识。而你呢?作为知军长官,在汹汹而来的疫情面前,龟缩在衙门之内,想着的只是自己以及同僚的安危,而置百姓生死于不顾。就冲这一点,你们两个就是天壤之别。你竟然还有脸笑,还想跟你的属下作比较。吴世勋,做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样的地步。”

        吴世勋“啪嗒!”一声,双手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趴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他的心里一阵哀嚎。被官家记恨上了,还有他的好吗?

        “你叫什么名字?”赵昺训完吴世勋,问瘦削男子道。

        “微臣叫滕志浦。”

        “什么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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