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志浦显然有些激动。毫无疑问,今天是他人生经历中最为特别的一天,甚至是他人生的转折点。他对自己是自负的,缺的只是机遇。这让他有怀才不遇的喟叹。
此次的疫情从一开始就引起他的注意,然而吴世勋的不作为让他着急。他作了一些调查,本来是想直接递到琼州的行在。然而今天,小皇帝竟然会来到南宁,且马上对疫情引起关注。现在,他欲将重任委托给自己,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他怎么会不敢接受?
“官家,微臣接受,如果微臣完成不了官家的委托,那是微臣才不配位,本来就是尸位素餐,如何还敢有何要求?微臣只有一句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那就这样定了。”赵昺满意地道。然后又笑着补了一句。“你要去跟你的属下见面,要不要朕陪你一起去,说个开场白,再由你自己演戏?”
“不用。”滕志浦马上道。“都是我自己昔日的同僚,彼此知根知底,如果搞不定他们,以后还怎么指挥他们做事。”
“好。那你过去吧。”
滕志浦起身往院子里的众人走过去的时候,跪在地上的吴世勋把自己的牙齿咬得格格响。
赵昺看着滕志浦走进同僚当中,也便跟江钲等人一起起身,准备回去休息。这个时候,他又看到跪在地上的吴世勋。他想了想,走到吴世勋身边,笑问道:“他们说你能做得一手好诗,可是真假?”
见赵昺跟他问起这个,吴世勋马上如打了吗啡似的,精气神一下子提了起来。眼睛看向另一边,表现出爱理不理的模样。
“哟,还是有脾气的。”赵昺笑道。
“哼!让人都跪在这里一个多时辰了,没脾气也跪出脾气来了。”吴世勋哼了一声道。
没有比今天更加倒霉的日子了。竟然被官家抓住了把柄,让他在众人面前下跪直到现在,没面子就不用说了,跪了快一个时辰,膝盖已经跪得发疼。更让他难受的是,刚才小皇帝的话他全听到了。他要把权力交给那个后脑长反骨的家伙,这简直是在判了他政治上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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