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清楚,我收治的病人大多是重症,都是人家治愈不了,才转到我的手上。”胡桷有些难堪,他特别强调道。
胡桷收治的病人确如他所言,好多都是重症,这让他治愈一个病人,要比其他人付出更大的精力。这几天,他一直在钻研医书,想从中找到可靠的药方。但他还是深深失望。而眼前这个少年却一下子拿出四味药,让他们根据病人不同的症状服用,他怎么会信服?
“不管是不是重症,都是传染病,这总是一样的吧。”赵昺道。
“是。”无论胡桷有多么傲慢,他也只能同意。
“我们也不要急于争辩谁是谁非,谁的疗效好。”赵昺道。“时间是最好的评判者。你不是十天时间也才治好三人吗?那就再等一天也无妨。明天,你还是暂时委屈一下,继续用我的药。”
“那么后天呢?如果还没有明显的效果,能不能允许我用自己的药方来治?”胡桷不待赵昺说完,就迫不及待地道。”
“明天,经我的药治愈的病人恐怕还不会有。”赵昺瞧了胡桷一眼,颇有些不屑地道。“这种情况恐怕你比我更清楚。我们不要比治愈多少了,就比明天比今天少死多少人,怎么样?”
“比少死多少人?老夫我虽然已届古稀之年,却并不耳背,该不会是听错了,应该是少增加多少死亡人数,不是吗?”
胡桷认为是这个少年公子说错话了。这几天的死亡人数都是成倍数的增加,明天不出意外,仍然是成倍增加。如果少年公子献的药方起作用,估计也是成倍增长的吓人数字得到一些遏止。但要说增长的数字,也会多于今天,而少于今天,那是打死他也不敢相信。
“你没有听错,我就是跟你比少死多少人。”赵昺语气清晰地重复了一遍。他记起这几副药方是挂在正经网上的,并注明出处,比不得有些所谓小偏方之类,可信度不高。所以,他是有十足的底气坚持自己的立场。
胡桷闻言,暗自叹了口气。这个少年公子,能献出药方,心肠肯定不错,但总归还是孩子,难免有好大喜功的毛病。待到后日再说吧。那时候,他要是输了,也就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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