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昺猛然停住脚步:“朕怀疑,许嵩囚禁黄小姑,一定是给他的傻儿子做娘子。”

        “官家,您有证据?”方磊道。

        赵昺道:“不,这只是朕的猜测。”

        但他随即又道:“当然,朕并非乱说一气。”

        “你们还记得在许嵩家看到的那个傻子吗?”他问江钲和方磊道。

        “记得。”江钲跟方磊道。

        “当时,许嵩让他去找娘子,他的那个傻儿子却说自己怕娘子。这说明,许嵩已经给自己的傻儿子找了一个娘子。”赵昺道。

        “为什么就是黄小姑?”江钲道。

        “但朕以为他就是找的黄小姑。”

        “是凭感觉?”江钲想起去年崖山海战,小皇帝凭感觉认为文天祥被囚禁在元军的一艘船上,事后证明他的感觉非常正确。

        “不,朕虽然手头没有证据,但也并非全然是瞎说。”赵昺道。“第一,朕刚才说,要弄明白许嵩为什么要杀白云观的人,须得问许嵩。但朕现在改变看法了。许嵩不屠杀黑云观黄云观,偏偏要屠杀白云观道姑,如说跟黄小姑没关系,谁会相信?第二,那天朕在许家跟许嵩说话时,听到许嵩家后院传来织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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