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没有,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你能不能让大声嚷嚷总是捣乱的家伙赶紧滚蛋,他那些不客观的言论严重伤害了我的感情。”钱重恼火的说道。
“唐天让作为文学社的客卿长老,以不明真相的喝水吃饼吃瓜吃鸡腿群众身份参加访谈,是符合上级文件规定,是切实可行的,是有权利目睹整个事情经过的。”夏佳文拿出一份文件翻了翻说道。
“怎么走到哪里,你都是勋贵特权阶层呢。”钱重问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买棒棒冰,爷有几个臭钱,爷想买个高兴。”唐天让说道,
“胖子,加油啊,我听说你要上电视了。”这时候路思远打饭来了,他给钱重鼓劲打气。
“上什么电视,我觉得这些问题毫无意义,纯粹是浪费我的时间。佳文同学,你用搞娱乐工作那一套来对待纯真的校园文学,是完全行不通的。你还是忘不掉过去,忘不掉你做娱乐记者时的风光与辉煌,如果你对男男女女的事情感兴趣,应该问问这头猪。”钱重额头青筋浮现,把鼾声嘹亮鼻子里冒气泡的丁存笑拖了过来,夏佳文写:钱重同学承认和丁存笑同学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去……
“那你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吗?比如虐,群,同,控……”夏佳文兴奋的问道。
“佳文哥哥,什么是虐群同控?”白鹿问道。
“这些词语你都是从哪找来的?这里还有未成年少女在,请你放庄重点。”钱重忍住掀桌子的冲动,夏佳文赶紧写上:钱重没有否认自己的特殊爱好。
“你就不能问些和文学有关的吗?再这样我就要愤然离席了。”钱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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