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让,作为一个驰名校内毫无节操的段子手,你也给大家讲个呗。”钱重说道。
“段子我不会讲,我说个真事吧。去年夏天,学校举办说谎大赛,天刑说他的字写得好,是因为常被罚抄课文练出来的,得了季军;虫子说他早睡早起每天只睡八个小时,得了亚军;小散散同学走上台只说了三个字就得了冠军,她说:我不胖……”唐天让说完撒腿就跑,连桌上的餐盘都不要了。
“你给我站住!我教你怎么写死字……”白散娇嗔着追了出去,留下的人笑翻在那。
青山黛染,绿水碧凝,在蓊蓊郁郁的群山中分布着青翠如玉的湖泊,密密匝匝的芦苇被风吹得阵阵摇曳。
“小黑,快点下水来,这水凉得入心入骨哩。”钱重踩着水对岸边的路思远说道。
“来呀,来快活呀,少年郎,二八佳人体似酥,切莫负了好时光。”丁存笑笑着喊道。
“我……不会游泳……”路思远犹豫的说道。
“没事,我教你,虫子和天让的水性也是一流的,不会有什么危险。”钱重游到岸边说道。
“那是,有我们几个在,就算是块铁也沉不下去。”唐天让如鱼得水般在水中来回游动着。
“放心吧,他们可是三条鱼麻叽,外号叫做钢巴赖,哈哒鼓和苦吧死。”白散笑道。
“怎么能随便给我们安外号,还是这么挫的,应该叫骚嘎子,刨嘎子和爆猴子才够气派!”唐天让说道。
“气派什么,还不如叫蛆婆子,秧麻拐和檐老鼠。”钱重不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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