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今天吃药了没?”钱重最后不得不打断他问道。
“还没有的。”水乘舟愕然停了下来回答道。
“乖,吃药去。”钱重好言劝道。
“哦,好的。”水乘舟回到自己桌前,倒出药丸就着凉白开吞了下去。
“不跟你们瞎掰呼了,谁有钱借点救急。”钱重问道。
“我穷得叮当响,连洗衣服的肥皂没钱买,只能翻过来穿。”云如海说道。
“米钱!”花漫天话刚出口忽然觉得不妥,忙看看水乘舟,却见他倒没什么特别反应。
“我这里还有几毛钱。”水乘舟从他钉在墙上的袜子存钱罐里抠出几个钢镚子拿给钱重。
“唉,我感觉自己上的不是警事大学,而是叫花子大学啊。”钱重接过来掂了掂感慨道。
“哥哥说话真是好笑,有钱人谁来念这个啊,警察这碗饭,那可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吃的……”花漫天苦笑道。
“怎么了,真是急用?”云如海问道。
“我同乡过生日,叫我过去玩玩,总不能空着手去吧。”钱叹息道,刚刚打电话来的人正是言珺,两人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联系了。
“要不然你去对面寝室问问?”云如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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