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还需要与人交好?”少年觉得有点可笑,季家世代从军,在军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向来只有别人巴结他们季家的份,哪有他们赶着迎合别人的道理?

        还有,叶莳晚本来就在他在的那所学校就读,见个面还不容易吗?还要拐个弯去宴会见面?

        当他傻吗?

        管家:“……”宝宝心里苦,可宝宝不说。

        “而且我的未婚妻也不一定会去。”少年把“我的未婚妻”这个字眼咬得有些重。

        因为她的身世,他的未婚妻叶莳晚小时候可没少被这些人嘲讽议论,而且她向来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嘴贱的人也不乏少数,要是她来了宴会,说不定一场好好的宴会会成为修罗场。

        他们在同一所学校,叶莳晚的所作所为他也有所耳闻。

        桀骜不驯,嚣张狂妄,邪佞冷酷,不服管教,目中无人……几乎都是她的代名词。

        这样的人会来参加这种虚伪的宴会?简直是笑话!

        而且她不来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即使她是个父亲不祥的私生女,但叶家两位老人的宠爱,以及她母亲、两位舅舅在各界都是一方巨擎,光是这个背景也无人敢小觑。

        在帝都,所有人都以为叶莳晚如果没有这一层背景,就凭她那不学无术又嚣张肆意的纨绔性子,绝对活不过两天,殊不知,他们才是最愚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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