欻书网 > 历史军事 > 轼语 >
        王朝云此时只穿了一件薄衫睡着被窝里,苏轼解开对方薄衫的衣带,正要去解她内衬的衣带时停了下来,又将敞开的薄衫裹好,自责道:“对不起,我没控制好。”

        王朝云摇摇头,道:“我说过的,你我之间不用说对不起。”

        苏轼将王朝云抱入怀中,在其额头上轻轻吻了下,道:“睡吧。”

        王朝云点点头,闭上眼睛,不久便进入了梦想。

        苏轼看着躺在自己怀中酣然入睡的王朝云,在其红唇上轻轻吻了下,轻声道:“朝云,谢谢你。”

        二月初。

        苏轼正在衙门办公,一名衙役拿着信件急匆匆跑来,道:“大人,有您的一封加急信。”

        苏轼接过信件,见信封上的字体甚为陌生,问道:“哪儿寄来的?”

        衙役回禀道:“陈州。”

        苏轼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他一边回忆着自己的哪位亲人或朋友在陈州,一边拆了信,取出里面一张很薄且上面只写着寥寥几行字的纸。他看完信中内容,大惊失色,纸张从颤抖的手中滑落,顿时泪水潸然。纸张缓缓坠落地面,上面赫然写着“文同于正月二十一日殁于陈州”的字样。

        表兄文同去年十月被任命为湖州知州,上个月行至陈州时忽然病重,没多久便溘然长逝。此番噩耗传来,对苏轼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两人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同在京师为官时,文同要去地方为官,苏轼前去送行,之后的数年两人都是书信往来,没想到那一次竟是永别。这些年文同时常写信提醒他少作诗以免引来麻烦,苏轼虽喜作诗文,但也接纳表兄的建议,讽刺诗文渐少,近几年的诗大多抒发情感,咏物言志,并无讽刺朝廷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