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不自觉晃了下头，“道可道，非常道。”
“道可道，非常道！”鸿钧再次目露惊骇。
这意思很明显，是在说，可以说得出口的，就不是真正的道！
真正的道，只能领悟，不可言传。
那种不可言传的道，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道。
李洋也懒得在继续解释，直接发问，“老先生，接下来还要我做什么吗？”
“这个……不好说，看情况吧！”鸿钧有前翻教训，再也不敢称让李洋什么都不做了。
接二连三的啪啪打脸，真的很难受啊。
尽管李洋不往这事上提，可谁心里还没点数！
“那好吧，你继续。”李洋后退了两步，静静等着看鸿钧表演。
鸿钧也不在犹豫，单手法印一捏，“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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