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桌几上倒了一杯茶水,递到欧阳晋弦手上,知道他眼睛看不见,等到茶水已经温热,才递给他。
“哪里!就凭你如此聪慧,还有这样的胆色,睿智,只怕仅这一点点,就只是凤毛麟角,让人不敢怠慢!”
欧阳晋弦此话说的真实,他从一开始,与徐云坦诚身份,就已经察觉此少年却不简单,从他雷霆手腕,拿下巫族,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还有他的眼睛,已经瞎了这么久,他还有解决方法,还愿意倾尽全力救治自己眼睛,单这一份仁义,就已经让人钦佩,感动。
“欧阳叔叔,如果义父知道我此行,遇见了您,定也会高兴,如果我真的对您漠视,才是令他失望呢!”
徐云只是觉得一切举手之劳,并不是太过为难,她心中也有敬佩之情,并不是将所有热情抹掉。
“主子,来人是白桢公子,您的堂哥!”
车外忽然传来的消息,让徐云手上的茶盏,哐当掉落,茶水撒在衣摆,也没有察觉,她怎么也想不到来的人会是白桢。
一滴泪还是悄然落下,心头渐渐涌现疼痛,她从来不知道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人,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现在才知道,那也是一种疼痛,一种久别重逢的疼痛。
徐云起身掀开马车帘布,刚好看见远处疾驰而来的马匹,望眼骑在马上的人,一身白色锦衣,端的温文尔雅,让人只似阳光忽然刺了眼,眼睛疼痛不已。
“徐云……!”白桢在看见马车上的人,口中轻声呢喃,仅管有面具遮掩,他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个人就是自己心中思念已久,无数夜里辗转难眠,思念入骨的人。
“白桢堂哥!”时间似乎又回到当初初见的时候,一个桀骜轻狂,一个孤傲清冷,今非昔比,任由时光带走曾经的美好,而他们却如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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