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再问更多,但阿列克谢的头却越来越低,看不见脸,也并不对他的提问做出回应,双手开始挥动似乎在衣服口袋里急促地寻找着什么,但最终动作平息下来,口中念叨着含混不清的音节,低头注视着地板,除了呼吸再没有别的动作,这样突兀的表现让其他人都吓了一大跳。
“这又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清楚。”
几个人都呆愣愣地看着阿列克谢坐在帐篷里发疯,谁也不知道接下去是该怎么继续交流。
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就不正常了。
“抬起他的头。”德尔塔突然发声,哈斯塔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还是按照他的指示站起来一个箭步过去,托住阿列克谢的下巴让他仰面朝上。
阿列克谢口腔里发出的声音开始模糊不清,对德尔塔的举动没有半点反抗,他蓝色的虹膜在光线的照射下却隐隐发红,瞳孔失去了焦距,只是还能随刺激收缩。口齿惯性地开合着,但颈部的肌肉却是僵硬的绷紧着,头发向皮内收缩,长度看起来比之前短了一截。
这副情形让其他几人很快反应过来这已经超出了心理问题的范畴,联想到之前阿列克谢自我介绍时表明的研究方向,安佩罗姆赶紧远远伸出手臂,要把“德尔塔”扯回来。
“别碰他,赶紧过来。”
哈斯塔闪身躲过,声音里包含了极度的自信:“不用担心,这不是瘟疫,而是他的血脉病在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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