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找不到灵性残留,他完全可以直接以灵视标记那些强盗的位置请助教们扫荡过去,而不是在这里玩侦探游戏。
克丽缇沉思了几秒给出答复:“工作室、浴室,或许还要算上家族墓地。”
“浴室?浴室有什么特殊的吗?”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您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沐浴不是必要的需求吗,就如同你省略了卧室一样......”德尔塔在走廊行走时将手贴上每一扇关着的门用阴影感知能力搜索内部,他想要找一个僻静的角落,但每一扇门后都有仆人休息,今天发生的大事让他们没法回自己的住所,只能在这里随时等候凡尔纳家族的嫡系成员差遣。
有几扇门后的仆人们还在进行缝纫工作,他们必须连夜赶制丧徽好挂在门上,教会的敕封让凡尔纳家族有资格悬挂丧徽。
虽然仆人们在之前塔拉让·凡尔纳去世的时候已经做过丧徽,但年龄、喜好、家族的地位序列导致不同成员需要的丧徽形制又是完全不一样的,伊尔卡基的死让他们再添忙碌。
德尔塔悲哀地想,这些仆人还不知道他们最大的主家已经死了,而凡尔纳家族从海肯撤离又必须解雇大多数仆人,否则上路要筹备的物资将耗费一大笔钱。他们只能之后再另谋生计了,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是春天,哪里都缺短工。
“并不是......”克丽缇试图打开一扇储藏室的门,她的手还来不及摸上那些木纹就被德尔塔拨了下来。
“里面有人。”
克丽缇收回手:“我们还是回工作室吧,那里应该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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