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丽缇根本想不到德尔塔是为了钱而做出这种反应,在她的印象里,法师总是不缺钱的,但她却忽略了法师的钱都用在了仪器升级和对项目的投资上,用在娱乐方面上的花费少之又少。这是眼光方向的不同。
于是她点点头继续向前,心里只以为这位法师学院派来的救星累了,毕竟时间已经不早,如果不是心里始终被悲恸折磨,她也该回去休息了。
“马奇耶赫先生知道他输了这么多吗?”
“父亲本来不知道的......”克丽缇看起来不想说那么多。
但德尔塔就想让她说下去,他需要更详细的信息:“所以后来知道了。”
克丽缇没有办法,只好低声解释道:“塔拉让也不全是用金镑还债,否则一开始就被发现了。他会拿走父亲的一些画作和小型的雕像去抵债,父亲的心思都在尚未创作出来的美上,对于已经被定型限制的事物则不太在意,只有少数得意之作会收纳起来放到家族博物馆或更私人的收藏室里。塔拉让本来可以不惊动父亲,但他太大胆了,赌注越来越大,最后偷走了父亲收藏室里一件作品去卖......”
她颓丧地叹了口气,边走边继续说:“父亲在第二天就发现了他的所作所为,教训了他一顿,但那件雕塑已经到了赌场老板奥尔尼夫采夫手里,他......”
“那具雕塑的形状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其风采甚至令奥尔尼夫采夫一见钟情,因此马奇耶赫先生没能把它要回来,但后来一个不知名也未曾露面的好心朋友帮忙赎了回来。”德尔塔接道,他在海肯城堡里听女仆说过。
“您听说了?”
“我以为只是好事者编出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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