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可不信,你可是我们中最坏心眼的一个。”
“你这么说真叫我伤心。”德尔塔在现实环境中佯装委屈地叹了口气。“话说你们是怎么说服助教放你们进来的?我记得你们仨可不在名单上。”
如果是刚认识的人,这么说大概会被当做是嘲讽和攻击,不过他们已经很熟了,不会有这种误会存在。
迪亚哥诚恳地点点头:“我们的确不在名单上,但既然我的养母是副院长,那么名单上添几个人也不是不行。”
“还真是光明正大啊。”
“世界总是如此奇妙,不是吗?我也经常惊讶于妈妈的好人缘。”
德尔塔翻了个白眼,继续应付哈斯塔的问题。
这是他的责任。
“他们在畏惧什么,竟使他们不敢直接对女侯爵提意见?难道是权力?”哈斯塔感到好奇,萨莎·克鲁伯到目前表现得非常和善,尤埃尔之前质疑过一次她,但她也泰然接受。
德尔塔却告诉他答案就是这么简单:“没错。”
“我以为我们加入的组织还算独立。贵族没法因为这种小事插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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